顾简霄是被向珩生的哭喊声给惊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向珩生紧紧闭着眼睛，绝望地说着话，起先顾简霄听不清向珩生在说些什么，只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顾简霄小心地靠近他，用手推了推：“向珩生？”
这个动作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原本的呢喃细语，逐渐清晰起来，随着向珩生的哭泣声，一点点地冒了出来。
“哥哥，我错了。对不起。”
“别打我……哥哥……”
“对不起……”
顾简霄用力地摇了一下向珩生：“阿生，醒醒。”
“哥哥……”
“阿生。”
“我不该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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