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珩生在这样的注视下完成了洗漱。
“好了？”顾简霄看着脸上还挂着水的向珩生问道。
向珩生有些尴尬地揪着衣服：“嗯，但是身上太脏了，我，我想擦一下身子。”
顾简霄一听，瞬间站直了身子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下：“那，那我给你拿衣服。”
昨晚很急，来不及再去买适合向珩生的衣服，顾简霄把自己不怎么穿的衣服拿给了他，贴心地给他关上了门，却没有走，向珩生现在的脚上打着石膏，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他怕向珩生一个人在厕所会出事，就一言不发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声，顾简霄把视线转移到了窗外的树上，枝叶绿的成团，随着风攒动着，顾简霄盯着看了一会儿，动了动，走到了客厅倒了一杯水，又折了回来，继续靠在墙边，喝着杯子里的凉水。
过了好久，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顾简霄的衣服对于向珩生来说有点大，他被藏着宽松的衣裤里看起来更叫瘦小了。
顾简霄的目光顺着向珩生湿漉漉的头发，来到他沾着水珠的锁骨上，然后艰难地看向了别处。
“怎么不擦干。”说完走进浴室，拿了一块毛巾盖在了向珩生的头发上，“脚有沾到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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