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得很晚,向珩生乖得不得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顾简霄说有趣的事,渐渐的,困意来袭,向珩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手却还紧紧地握着顾简霄的手,顾简霄费了好大劲才抽出来。
他俯身亲吻在了向珩生的额头上,然后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荆棘很疼,可住在蔷薇园的人是向珩生,所以顾简霄心甘情愿。
回旅舍前,去了个小诊所,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诊所里的医生看到这伤口,还以为顾简霄有自虐倾向,很委婉地询问着他的精神状态,顾简霄心里挂着向珩生的事,被问得烦了,态度不是很好,医生只能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便不说话了。
回到旅舍,顾简霄就开始找关系,他需要安排妥当,才可以把向珩生带出来。
昨天事情处理到很晚,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顾简霄才起床,他吃了饭,去了别墅和向珩生道了别。
刚刚互相道了欢喜,就要马上分别,说实话顾简霄是不舍的,也不愿的,但是为了可以把向珩生带出来,他一定要在岛外准备好一切。
这天的阳光有些强烈,繁茂的枝叶都阻挡不了淌进来的光线,向珩生站在阳光下,好看的眼睛被藏了起来,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向珩生非常讨厌阳光,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让他的皮肤很容易受到伤害,可是楼下的人是顾简霄,是他看中的小狗,于是他第一次主动站在阳光下,对着顾简霄笑。
“我会等你带我走的。”他说道。
阳光拥抱着向珩生,白到病态的肌肤,被金黄的阳光照得发亮,周围像是飘着毛茸茸的浮尘,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小心迷路在凡间的精灵,顾简霄有种错觉,觉得向珩生马上要长出一对翅膀,然后从阳台上飞下来,落入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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