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专门训练企业继承人的课程,周行芳没在意,仍然擦着地板,“那个不适合你,我给你报了女子礼仪班,对你很有帮助。”
说到这里,周行芳手一停,拄着拖把看向她,“舞蹈课老师说你的天赋不太行,你是不是不认真学呀?我也不是要你学得多好,至少得入门吧!学舞蹈能提升你的气质和形体,这对你以后都是有好处的。”
周韫初找了个借口,“太疼了。”
父亲想把她培养成贤妻良母,成为一个男人理想中的好女人;母亲想把她培养成名媛淑女,以后上嫁到更高的阶层。
在她看来,两者没什么不同。
周行芳无奈地叹了声,“钢琴课怎么样?或者是其他乐器?”
“都行。”周韫初也无奈地叹了声,像不耐烦,又像在学她,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周行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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