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义说:[心不挂碍,无有恐怖,颠倒梦想!]
[禅定自在以後呢?]
[要自见般若任运的痕迹,追随般若而颤动!]
禅定自在以後,是喜乐苦痛两忘。
乌义却叫禅天的人起来跳舞?
[不就是随之起舞?]有损梵行!
乌义却说:[有什麽不可以?]
[好像疯掉了?]梵天不能苟同,看见禅天人起来跳舞乱成一团!
[才不是,是法喜!]乌义说。叫了起来!
[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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