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雪冷笑一声，抓着他的领子把人扔到了床上。
李惊玉咬了咬唇，撑起了半个身子。
“对不起。”
“你觉得我缺你一句对不起？师兄，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李惊玉蓦地心慌了，连忙爬起来拉住了君言雪的袖子。
“言雪，我一开始确实有这个想法，我不甘心，我知道错了，你别对我失望……好不好。”
他低着头，双腿跪在床上，眼眶却觉得有些酸涩。
早知道就不写那封信了，可是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那封信会落到君言雪的手上，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升起。
“言雪……你派人跟踪我……”
君言雪没有否认，捏起李惊玉的下巴，对视上了一双已经湿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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