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却依旧不急不慢,神色间一派从容:“只有我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
霎时间,似乎风声都为之一静,连呼吸都是扰乱了这片清净。
萧律当下目的不过两个。
一是清理前朝余孽,而其中又以原主手下这支精锐之师威胁最大。
原主确实是沉醉享乐,但为了维护自己地位,用近乎培养死士的方法培养出了这么一支任由皇帝操纵的兵力。
不多,但足以让原主在掌权时助纣为虐,也可以在亡国后依然有一搏之力。
一旦清理掉这批人,“顾淮”就再无掀起风浪的能力。
而第二个目的,就是传国玉玺。
自始皇帝创传国玉玺以来,王朝更迭无论过程如何、胜者为谁,传国玉玺才是天下认定皇权正统的唯一物件。
没有这个正统性的凭证,“顾淮”依旧可以把萧律斥为乱臣贼子,而别有用心之人亦可以借此握住新帝政权的把柄。
可以说,原剧情里,萧律囚禁原主并用刑数月,与其说是为了浅显的泄愤或是逼问残部,倒不如说是想挖出传国玉玺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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