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沉稳,不是那么容易着急的人。此刻却好像一刻也等不了。
通传的婢子立马赶去了。
虽说先前是殿下说的要养JiNg蓄锐,凡事不必出头,但那么多年,这还是婢子第一回看到以往风光霁月的殿下情绪波动这么大。
自己一贯以来的原则被打破,原来秉持的理智也被全部推翻。
想必这件事于他而言着实重要。
府内正厅,谢鹤怡正躺在贵妃榻上,一名男宠在给她捏肩,两名男宠在给她r0u腿,剩下两名一左一右在旁边候着。
谢鹤怡原是不想要这几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男子的,觉得白养这几个闲人,府上又要多了几张吃饭的嘴。
可此时肩被捏着,腿被r0u着,还有人时不时给她递来糕点,又让她觉得这日子过得格外舒坦,前几日在皇g0ng中的辛苦简直烟消云散了。
“你说,罪人谢凛愿意认错了?”
谢鹤怡懒洋洋地靠着,整个人瘫在软塌上,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
y骨头都愿意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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