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一缕发丝微微翘起,亵衣松松垮垮垂到领口,先前给她盖在身上的被褥也被她胡乱踢到一旁。
眼神里尚且带着些还没清醒的Sh意,看上去懵懵的。
倒还挺像一只乖顺的猫咪。
只是若她日日都能像睡梦中一样对他不设防,那就更好了。
青年稍微往后撤了撤,竭力不让自己的眼神看上去太过露骨,视线落在鹤怡发红的手心好一会后才去收拾散落一地的香灰,沾Sh帕子给榻上的公主殿下擦脸。
“公主,离我近些。”他道。
Sh帕擦过额头、鼻梁,再到两颊。
指尖蹭过颊边,不着痕迹的,他的小指又g了g她的耳垂。
耳垂这个地方b他想象中还要敏感,他只是轻轻一碰,鹤怡就立马捂着弹开,腕上的金饰和踝上的玉金小锁一荡一荡的,撞出声声脆响。
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耳垂,青年离这位公主殿下有些过分的近,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钻进她的鼻尖,身形轻偎,似乎能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下来。
原本还昏昏沉沉的谢鹤怡在这一刻彻底清醒,猛地一下拍开他的手:“你莫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你能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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