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滚烫。
鹤怡弓起脚掌,不知道怎么用力,索性就着黏液的润滑前后磨着。
是毫无章法。
但她懂得去听声音。
踩一下,喘一下。
越向前端,谢凛的声音越重,微张着口,喉间也溢出声响。
指尖圆润。
粉白脚趾和涨到发红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想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会在这样的场景下这般相得益彰。
罩着前端去抚弄马眼的时候喘息最重。
鹤怡便也学着,不断去往一碰就颤抖不止的那个地方摩挲。
就着顶端的黏液,她踩弄的更加顺畅,弯着一个弧度,几乎是紧密贴合,她边傲然睥睨着身下的谢凛,一边又嫌弃似的看看自己被磨得发红的嫩足:“上面都是你的东西,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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