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饱胀感,好像要撕裂她一样充盈了整条窄小紧致的甬道,未经人事的处子在被cHa入时几乎立刻就被疼得哭了起来,蜷着脚趾颤抖、挣扎。
裴闵一点一点挺了进去,异常艰难。哪怕有AYee的充分Sh润,芙芙的下T对他而言也还是太紧了。似乎几分钟过去,才勉强塞入一半。
他有力的身躯SiSi压制住她,温吞和柔情不是他的作风,可是他对裴芙有十二亿分溺Ai,于是耐心而温柔地和她接吻,一直吻到下面那张小嘴微微放松防备,咬得不再让他发痛,终于敢动作。
他的根与她的蒂,错乱的心跳与喘息,汗水与泪水,在侵入、搅动后,所有矛盾都变成yUwaNg,cHa0Sh地相溶。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不再说话,沉默地JiA0g0u,同源的血脉合而为一。在舍弃掉文明与语言后,野蛮的x1nyU狠狠碰撞,相互厮杀。
他的肋骨成为了他的容器。她温驯地雌伏在他的怀中,容纳他。或许Ai到浓到极致以后,就会失去它本来的面貌,甚至从中滋生起恨意。
裴闵其实也只不过是轻轻扣住了nV儿纤细的颈子。可裴芙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就这样Si在你床上也不错。”她眉目微敛,一双cHa0Sh的眼睛看向两人JiAoHe着的下身,控着内壁夹得更紧了些,SiSi咬着裴闵粗硕的根,让他忍无可忍地泄出一声低喘。
她的手指划了一圈他露在外头的X器,然后用沾着黏稠YeT的手摁住了裴闵的手,带着他掐自己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裴芙……!”
“你掐Si我吧。”她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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