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要走,杜婉却从身后抱住他,柔声道:
「瑄弟,我今日来,正是要同你说,往后我与你相见,不想再用这黑缎遮眼了。」
阿瑄猛然回身,执起杜婉的手,写道:
「你是何意?」
杜婉道:
「自与你相好后,我不再日夜心系我儿,有时会梦到你,见不着你时,也会想念你。」
阿瑄的心高高提起,等待她说下去。
她又温柔道:
「但我身为人母,总是会对儿子牵肠挂肚。」
阿瑄的心又从高空落下,坠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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