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还请您详细回答我。”宋如珩眼神坚定,手指却不自觉用了力气。
“问吧。”
“所谓宋家叛变,真的是我父亲做的吗?为什么,我父亲会在出事之后第一个将我退出来抵罪?为什么仅仅一个我,就能平息祁家的怒火,还是我父亲还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宋如珩在说这一段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祁清席的眼睛,想要从中捕捉一些情绪上的变化。可惜他不是心理学家,祁清席也向来很少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祁清席想到了有朝一日宋如珩会怀疑这件事不是出自宋家家主宋长平之手,但他没想到宋如珩这么快就能想到。
祁清席垂了眸,不再看他。
“这件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的父亲宋长平。夜鸽会不止一次对宋先生进行私下问询,宋先生也从未反驳。夜鸽会没有立场认为宋先生是被冤枉的,所以将宋先生列为了政治犯。”说到这,祁清席停了一下,但很快又接着说:“只不过我自己还在私下调查。”
“你也相信我父亲?”宋如珩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机开口:“不过,又有谁能做的滴水不漏,连夜鸽会都查不出来呢?”
祁清席看着宋如珩暗下去的目光,说道:“毕竟,整个国家,还不是夜鸽会一家独大。”
祁清席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宋如珩自然是一下就明白了。
宋如珩没高兴太久,就被祁清席递过来的尿道棒捣乱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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