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珩此时顾不上祁清席说的什么主奴,什么规矩,只想站起来给他一巴掌然后离开这里。
但是祁清席看出来了他想反抗,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刚刚离开地面的膝盖又被狠狠压下去,他不免疼出了泪花。
“张嘴,舔。”祁清席冷冷的看着他,但他还不为所动,反倒还用一种悲愤的眼神看着自己,“还要我再说第三遍吗?”
祁清席终于没了耐心,拿过床头上准备好的圆环口塞。戴上这个,无法闭上嘴,口塞中间是空的,方便一些别的操作。
宋如珩双手不断的挣扎着,却被祁清席用麻绳捆住了手脚,无法动弹。
祁清席扯着宋如珩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晃着,让自己的几把在他嘴里抽插。他顶的很深,已经到了喉咙,宋如珩被逼出来生理性泪水,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闭上。
黑色的毛发扎着宋如珩的鼻腔和脸颊,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几乎要将他整个包围。
宋如珩一滴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下去,但依旧用愤恨的眼神看着祁清席。祁清席被这样盯着,手上加重了力度,加快了频率。
宋如珩一阵阵快要抑制不住的干呕,却又被祁清席的抽插顶了回去。他觉得喉咙很疼,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场浩劫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脸早就酸涩到不行,口水从嘴角往下流,和泪水汇合在了一起。又有一部分口水随着祁清席抽插的动作飞溅地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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