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你是。”
“知道还问？”
姜冉捞过来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脑袋晕沉沉的，眼前虚虚实实，酒JiNg刺激下，她又困又兴奋。
“不是去看展会？怎么喝成这样？”许清远搬了张凳子，和她面面相觑。
“我为什么告诉你？”
和一个醉酒的人认真聊天，他好像也没有清醒到哪去。
长途跋涉已经让他有些JiNg疲力尽，胃里翻涌的疼痛让许清远微微皱了皱眉，他cH0U出她手里的枕头，起身展平被单，“先睡觉吧。”
很难得，姜冉乖乖点了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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