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联系上的以前的朋友,都在劝她,要不出国避避风头,换个心情。
许清远加了块小炒r0U放进她面前的盘子,“多少吃点东西,都这么瘦了,别......”
后面的话姜冉已经听不清,那句都这么瘦了是在家里蒋文国常用来数落她的话,哪怕她已经T重达标到不太符合上镜要求了,在爸爸眼里,还是瘦巴巴的小可怜。
姜冉压抑一路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她把头埋进桌面,失声痛哭起来。
一直到她哭够了,停止,旁边才默默递来一张纸巾。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清远总觉得,那样不亚于在对方的伤口上撒盐,迫使她回忆伤痛的事情。
所以他什么都不问,不逾矩,但也不放任她就这样暗自神伤下去。
一连两个月,他给她介绍朋友,带她滑雪,参加聚会,看展,看巍峨壮丽的山也看波澜不惊的海。
那是一段冰天雪地又泛着点光热的日子。
可这点儿光热不多久就消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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