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早就习惯她的大嗓门,略过这句话,直接问:“他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在家?”
“我们有我们的事,你没什么事就回你的公寓。反正谁也不待见谁的,凑一块儿也是瞎闹心。”
远处不知是谁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波断断续续听的不真切,姜冉手拢这听筒,心里的不安让她停不下询问,“你们在哪?我去找你。”
姜荣不说话了。
“是不是外婆出什么事了?还是还是他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
她语气越来越急,姜荣自知瞒不过了,沉默地挂断电话,给姜冉发去中心医院的地址。
重症监护室在七楼,入口的叁个电梯迟迟不下来,姜冉转去走楼梯,刚恢复的伤口在剧烈运动后撕扯着疼。
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手术室门口的灯亮到刺眼,空寂的走廊,她和姜荣相对而立,满脑子都是姜荣那句,“是胃癌,晚期。”
短短五个字却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你以为他怎么能提前回来?保外就医,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我都不想搭理他,看到他那张脸我心里就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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