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冉摇头,视线始终落在面前的玻璃上。车窗上粘了片翠绿的叶子,绿到在凛冬的深夜有些刺眼。
很多东西,只是表面看起来生机勃勃,其实拨开来,根茎处早就溃烂不堪。
从她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声音颤抖的让他开车,这一路,许清远一颗心就没落过地。
他没走进她家里,默默退了出去,一直坐在车里等。等她发号施令般,“许清远,你开吧,随便去哪。”
这句话他七年前也听过,同样的表情同一个人。
“那回家吧。”
喉咙涩得生疼,每一个音节都像在沙漠里滚过一遍。
一路开到小区门口,姜冉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忽然,她伸出手臂探进他的大衣口袋,摸走一盒烟和一支打火机。
浓烈的烟味蔓延,许清远望着她,什么也没说,静静等她抽完一支。
姜冉又要取第二支的时候,许清远拦住了她,两双手交迭,姜冉低下头。
“许清远,你应该早就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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