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前奸溃了云珩,玄道这次温柔了许多,让他正面朝上平躺于榻,自己覆身而盖后,如春风细雨般凿弄云珩的宫口,也不敢玩出格的花样,还主动帮云珩撸动男根发泄,比为云珩开苞时还要规矩克制。
可,或许是因为折磨过度,即便云珩下体被玄道肏得阴唇外翻、淫水泛滥,他的玉茎依然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玄道皱眉,将云珩前面干瘪的精囊纳入掌心,不断揉搓,可却见它依旧毫无反应。
深陷情欲漩涡的云珩被这异样拉出了半分,泪眼朦胧问,“怎么回事?我那处是没用了吗?”
玄道难得心虚,不知该如何回答云珩,小声道,“也不全是。”
只是暂时不举罢了。大抵是玄道下手重了些,还需要些时日调养恢复。
可云珩要这男根有何用?他只要有这前后两穴便可欲仙欲死。
玄道暗暗想着,闷声操干了数百下后,声音喑哑道,“我有一法,应当能让它再立起,你可愿意一试?”
云珩想起往日的教训,学了乖,赶紧捂住玄道的嘴,猛地摇头。
没占得云珩便宜,玄道略有遗憾,但面上依旧不显,只能拿舌头舔弄云珩的掌心。
云珩掌心微痒,陌生古怪的粗砺触感一闪而逝,他迷茫地盯着专心肏穴的玄道。
他的花穴经历惯了狂风骤雨,甫一接受这细水长流的温柔模式,还不大适应。肉壁饥渴难耐,不断蠕动,挤压挑逗着那缓慢抽插的肉棒,妄图激发它原本的凶性,来一阵杀伐果断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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