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大惊,后撤一步,却被晏泽扯进怀中。
晏泽气息粗重,纠缠着温思,伸手探入他的亵裤内。只消几个来回,他便软成一团,好似根本没脾气的烂泥,任人搓圆打扁。
温思的后庭本就由晏泽拓开的,内里弯绕曲折,晏泽了然于胸。再加上这异于常人的炉鼎体质,稍稍捅弄,淫水便如泉涌,流淌不止。
勃发的下体有一下没一下朝温思胯间顶弄,穷尽狎昵。
沾着肠液的手指,晶莹透亮,在温思眼前一晃而过,揩在了他煞白的脸颊上。
自晏泽尝过温思的滋味后,脑中尽是温思的丰胸玉臀,娇艳菊蕊。他对自己的床上功夫还是颇为自信的,可温思却似不满意,总躲躲闪闪,有意避开他,整日围着崔凌鹤学习道法。
再加之温思与玉虚子颇为亲近,晏泽数次撞见两人密聊,更使晏泽恼怒,气急败坏下,索性当了采花淫贼。
谁料温思逆来顺受,让他屡屡得手。
温思羞耻闭目,觉得自己比娼妓还不堪,后庭似有千万只虫蚁爬咬,又痒又麻,半推半就配合晏泽的无礼行为。
玩了好一会儿,晏泽松开他,意犹未尽道:“今夜子时,来本王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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