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双眼迷离,本在胡乱抠弄自己的花蕊,啧啧水声与压抑的呜咽的交织。听玄道这么一问,慌忙点头。
然后,他便听见了玄道的一声轻笑,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粗暴迅疾,深入浅出,毫不留情。
大概弄了百余下,玄道动作一顿,将那凶物朝外拔出大半。
云珩欣喜,以为他终于尽了兴,打算放过自己。
谁料下一瞬,玄道又整根捅入,又凶又狠,两颗精囊袋摩擦过云珩柔软的唇瓣。
炙热滚烫的水柱直击云珩的喉壁,又多又足,很快便灌满了他的喉咙,朝外溢出。
玄道早已辟谷,不贪口腹之欲。但自从让云珩充当过一次临时尿囊后,便总故意饮些仙酿,再想法设法射入云珩的体内。
不过他也愿意承接云珩的体液,将云珩小巧精美的玉茎纳入口中,重重吸吮,舌奸铃口,逼得云珩哭闹喊打中将东西泄他嘴中。
或者是掰开云珩的臀瓣,舔弄轻咬云珩的阴唇,孜孜不倦攫取其中的蜜液。
等玄道将自己的阳具拔出后,云珩哪里含得住这东西,吐了一地,捂着嘴忍不住咳嗽。
但玄道捅得太深,又堵了一会,云珩多多少少还是将一些吃进了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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