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凝问,“很大吗?”
刘沁说,“大,他爸给挑的老婆敢敷衍?像带了块铁,我看她抬手都费劲一样,都在我眼前晃的有影。”
徐书凝听她这夸张,“你真夸张,铁多廉价,那属于金刚石。”
“难怪,反射的光都刺我眼睛。”
她想了想,又说,“我觉得你没必要觉得见他尴尬,我看他没有丝毫愧疚,你当初就该同我一起杀杀他锐气再走。”
徐书凝轻声道,“我们两人,那恐怕是有力难使出,只配好聚好散。”
她总是有愧似的,可实际上只是因为她见了面,论起恋爱那是两人自己谈的。
书凝安慰她,笑道,“我说分手那一定是想好了,收拾好了心情才说的。”
刘沁还不了解她。
其实她很懂得在什么时刻离场,自从她离开学校,一年比一年变了,最怕别人伤害自己,所以都未肯抛出一整片真心。
这样,走的时候也走得轻快。
刘沁把她送回公寓以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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