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过得最糟糕的这一天......如果这是你过往人生里的每一天......破碎的眼泪从席然受伤的眼眶中默默淌出来,视网膜的破损连带着哭泣都是刺痛神经的,他因疼痛想压抑住眼泪,又因疼痛眼泪汹涌而出。
好想宋安啊。
思尔顿酒店,云端餐厅。
昨夜下过雨,外圈的花园餐厅周遭的绿植都透着一股刚沐浴完的清新,娇绿的植叶脆生生地舒展着,晨间晴好,偶有身份尊贵的住客在此时此刻享受着上流社会的早茶时光,衣着整洁,身姿笔挺的年轻招待生端着餐盘流转于各个餐桌之间,由老板亲自聘请的金发碧眼的主厨说着一口性感的法语,和前来餐厅吃饭的每位来宾打招呼。
跟几个衣着鲜亮,容貌姣好的名媛们道过别后,男人透过巨大玻璃窗俯瞰着G市美景,形态各异的商业大厦互相攀高,作为G市重要的商业动脉,每月在这片中心区域区域产出的流水是个令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在高速发展的G市下有一些甚至建得比思尔顿酒店还要高,可思尔顿酒店仍占据着最佳的地理位置——从云端餐厅整屏的玻璃墙往外看,波涛粼粼的江水倒影在鳞次栉比的大楼上,将每栋大楼都染上了江与光的颜色,美不胜收。
男人静静地欣赏着他的帝国,印着繁复花纹的真丝衬衫被他解开了三两纽扣,露出足以令女人们想要将钱塞进那缝中的古铜色胸口,手腕上佩戴着异域风情十足的宝石手串,时尚的完成度靠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
木毅笑从他身侧走来,已然褪去在席然房间里狼狈的模样,米色马甲修身长裤,看起来像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纤细男模。
男人在看见他脸侧时唇角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被猫挠了?”
木毅笑神情恹恹地端起路过的招待生餐盘上的浅金色香槟,面朝江景一饮而尽:“不听话的家养猫而已,不知道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让美人破了相,确实是只不乖的小猫。”男人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腰,将木毅笑往身侧一拉,几乎将木毅笑的半边拢在了怀里,朝他耳边吹气道:“不过没关系,我还是挺喜欢你这副身体的,脸破相的话,戴个面具也不是不能做。”
木毅笑在男人揽他的时候微微一侧身,余光注意着他们周遭的情况,好在没有人往这边看,也没有人对两个大男人的拉拉扯扯感兴趣,才放下戒备,任由男人将自己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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