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
顾晴:“?”
空气静默了几秒,眼镜哥默默地说:“其实我觉得富豪此刻发泄一下情绪是很正常的,他总不能把情绪发泄到我们身上吧?而且,宋安的人身安全大家都有目共睹,他......飙车就算出了车祸死的也是车,队长,你就不要那么紧张了。”
话糙理不糙,顾晴无语了好一阵,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叹了口气:“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在听到顾晴没有找人的指令后专案组诸位都松了一口气,注意力又回归到自己手头香甜可口的食物上去了。他们真不想凌晨还要跑出去找亿万富翁的车尾气啊!
眼镜哥接着说:“我说啊,里面霸道总裁的老婆没了一般都会变成神经病,毁天灭地的那种,宋安这个状态离变成神经病不远了,你让他发泄点情绪对他对我们都是好事。我们还是寄希望于找到席然并且祝愿席然平安无事吧。”
顾晴朝他甩去一个眼刀:“你少看点。”
..
夜深人静,空旷无车的市区道路上,引擎声由远至近,黑蓝色的布加迪作为世界顶级超跑车的典范,仿佛街道的压路虎,将裹在夜色里的城市踩在轮胎之下。宋安极少拿它出来开,他即便到了最肆意的年纪也没像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开着天价跑车到处潇洒,因为那时他正在惶恐不安地经历人生中最黑暗的发情期和变异,死过上百次,这辈子仿佛就只剩下了一个颜色,那就是黑。在别人看来,他是天生的道德标杆,只活成了二分之一的宋慎独,最严谨最克制也是最恐怖的那副模样。此刻,车主人放肆地踩着油门,完全不顾夜昧人的死活,在引擎的高歌声中一路扬尘,于街道只留一抹嚣张的幻影。
最终那辆车停在G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宋安穿过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明亮长廊,坐电梯从一楼直至高处,身旁的私人护工满面堆笑:“您看都这么晚了,林先生这个时候可能已经睡下了,宋先生您要是实在有急事明天再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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