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发出吱呀声,俨然是某个人不听组织指挥断然爬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响还伴随着青年吱哇乱叫:“……卧槽!我都说了我是病人了!宋安你睡病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真不行,真不行哥哥,真不能……诶你别抓我腿,再抓我踢人了啊!救命啊!”
宋安将他连人带被都拢在怀里,发出闷闷的笑声,席然被两道钢筋一样的手箍着,前胸贴后背,屁股刚好怼着宋安的大宝贝,好在那宝贝还是熄火状态,席然没有剑在臀上的压迫感,心知宋安根本没那旖旎的意思,扑腾也就变少了,安安静静地待在宋安怀里。
要是宋安被蹭硬了,多少要把他抓起来一顿好透。
要是宋安对着大病初愈的他都能硬,那真是淫兽!
席然知道宋安在自己不答应的情况下是不会做的,可他现在也没有定力能在宋安湿漉漉的顶着他的时候不缴械投降,把不愿变成愿意。
毕竟他现在并不抗拒跟宋安性爱。
席然赶忙摇了摇头,把不能播的念头都摇出脑海,垂死病中惊坐起,淫兽竟是我自己!
宋安沉沉的声音贴在耳后酥酥麻麻地响起:“在想什么?”
席然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我在想,我要是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不是你,这段感情就可以结束了。”
“……”宋安对‘感情结束’字眼十分敏感,不满地抿唇,又暗暗庆幸席然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两人前胸靠着后背躺在病床上,床头灯光的照耀下房间好似一泊安静的湖,漾开纷杂的思绪,储着安心和宁静。席然怀疑宋安能就着抱着他的姿势睡着,不禁拱了拱身子,换了一个在男人的怀中睡得更加舒坦的姿势,说:“你为什么那么坚持不让张教授给我安排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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