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泼了冷水,提出这个想法的人也不觉尴尬,反而是笑着摆了摆手:“我也只是一个猜想而已,毕竟我认为新种是拥有情感的特殊生命体。林教授如此有魅力,新种爱上她也是说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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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光窗帘将屋外最后一丝光亮都防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昏暗阴凉,门口的绿植不知缺水了多少天,早就枯死了,焦褐色的植叶像年迈的老人,干瘪的垂着。地上散落着大张大张的复印纸,茶几上还摆着不知何时吃剩的泡面,连着塑料碗里的油汤都结成恶心的块状,里面飘着几只死虫。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整户屋子透着一股颓然的死气。
张成端还穿着离职那天的白褂,将自己的文件成打成堆地塞在纸箱子里带回来后,也没想着整理,他将近一周没有打理自己了,头发、皮肤、身着的衣服上皆因人体自然分泌的油脂变得油腻肮脏,邋遢不堪,与在林海生物局A区当组长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不同。
“你什么时候可以整理一下自己?”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你这房子,嘶......乱糟糟的,我可没有迈进来心情。”
他看到张成端的模样,戏谑地调笑了一下:“失个业就让你要死要活了?男人不好好打理自己,可是会被社会淘汰的喔。”
见张成端怨毒的眼神,男人自顾自地说道:“也对,现在工作不好找,听说大学生的就业率始创新低......”
张成端的眼睛埋在一缕缕凝结得像海草般油枯的刘海下,定定地望着不速之客:“新种计划是我的命,凭什么要一群外门汉插手......”
男人被他的脸皮惊异得五体投地:“外门汉?我可听说那些人都是国家级的研究员,宋安的实验成功了,新种计划一定会往无比好的方向发展,真正实现造福全人类的伟大愿景。”
“你不懂,我为新种计划付出了那么多,十几年的光阴,可转眼就把我踢了,天天派人来监视我,宋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张成端被男人的话语刺激到,愤怒得浑身发抖,将桌上的杯子恶狠狠地砸向地面,待杯子碎成一地齑粉,张成端的情绪才抑制下来,深呼吸几口气后,他才重新看向男人:“你是怎么躲过宋安的监视,来到我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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