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组也曾查过宋安的人际关系资料,可宋安的身份太高,交往的人也都是一些业界有名的大佬,甚至涉及几个大家族的事,这些家族里的人连着在华夏中央上任的都有,有些人的信息更是像被人有意隐藏一样,大段大段的资料被橡皮擦抹去了。再者,当宋安作为宋氏掌权人的身份亮相公众之后,有些隐藏的信息如泥带水被一并公之于众,宋安的母亲林霜雁是着名的化学生物学交叉领域的教授,在二十年前不幸去世。父亲是传统财阀世家的继承人,因疾而终。不了解不知道,宋安简直是天孤煞星转世,八岁死母十岁死爹,等他刚满二十二岁,一直扶持着长孙、宋安最亲近的宋老爷子也过世了,宋氏彻底只剩宋安这根独苗,那时候昏天黑地何人都能咬一口他,也不知道宋安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在雨雪狂澜的派系斗争中将一切都归位,牢牢地把掌权之位抓在手里。这其中用了什么阴暗肮脏的手段,无人敢问无人敢想。圈外人只羡慕他身披万丈金光,举手投足散发着铜臭香,圈内人却多是对他又敬佩又畏惧。顾晴看了一眼他,点头道:“好,拜托了。”
这一谈就是几个小时,窗外由秋冬艳阳转入暮沉夜升,专案组的人将宋安所说的一切记录在案,顾晴点点头,“还有一个问题。”
宋安用眼神意示她讲。
“这个问题要问席先生,你是G美大二的本科生,四个月前,你为什么突然选择休学?冒昧一下,你生活在小康家庭,和宋先生的家庭有一定的差距,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
这番话一出,顾晴敏锐地察觉到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仿佛空气如有实质地凝固成了一个方块,将所有人都禁锢在了其中。
宋安下意识地想要去看席然,但他忍住了,反而是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顾晴,眼底里有一番探究。
席然哽了半晌,“……你们调查我?”
顾晴不置与否,宋安却出声道:“这个问题,跟炸弹犯有关联吗?”
顾晴却说:“主要是宋先生您的人际圈子,席先生作为您的爱人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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