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死了一次了,变化不大吗?”席然心平气和地回道,殊不知宋安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聚精会神地凝视着他的脸,紧张兮兮地生怕席然又不高兴了。“变化大的人是你吧。你以前有这么多话吗?”
宋安苦笑:“我有在学的。”
“学什么?”席然等待他的下文。
没想到宋安的神色飘忽了起来,视线挪移不定:“……这个能说吗。”
席然目光倏然落在他脸上,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毫不犹豫地道:“说。”
“学怎么跟你相处。”宋安舌头抵住上颚,咽了口唾沫:“你……去世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你的所有事。”
“你和我说话,我却只会回几句很没意思的话,所以我们总是聊的太少,少到我能够记忆的东西都很少。我那个时候太笨了,如果再主动一点,或者再多说几句,你是不是就能多看看我,多和我说说话。”
宋安一副‘我想和你多说说话’的表情,语气不耐烦地道:“你跟木毅笑就聊得很好……也是,那人是交际花,跟鬼都能促膝长谈。”
席然耳尖有点烫。
原来‘寡言少语’的宋总在不经意间吃了这么多野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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