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经历一次吧。至少这样,我们才平等。
一想到那个黑云压城暴雨倾盆的台风天,席然在怀里生命力逐渐流逝的画面,宋安脸色骤然苍白一片,他定定地看了会席然,忽然就笑了。
席然不解:“你笑什么?”
“我没想到,要向你证明爱意,要用这种方式。”宋安随手拿起一件用金属制成顶端利如刀刃的艺术品,不带丝毫犹豫地往自己胸前扎去,‘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他的胸口浮现出一小片漆黑诡异的鳞片,如水面中游过一条诡秘的黑龙,鳞片坚硬锐利,死死地护着胸口,金属摩擦发出可怕的嘎吱声,可宋安依然施力,终于在鳞片中破开一个小口,鲜血从闪着寒光的锋刃中汩汩淌下。“太简单了。”
不就是为他去死吗?他有觉悟,并且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席然再无法掩饰心中的兴奋,一刻不停地望着那伤口。宋安额前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力道不减,肌肉因用力过度绷得颤抖,噗呲一声,又将利刃送进去半截。似乎将刃器送得越深,越能证明自己的爱似的。
血流如注,在宋安脚下汇成一滩浓稠的血泊,连带着他的唇下也咳出点点星沫,可他手头依旧不停,铜色的艺术品越没越深,刺断皮层肌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宋安高大的身躯抖得厉害,最终跪倒在席然面前,吐出好几口血,眼睛通红地看向席然,似乎在说:看吧,我就是这么爱你。
席然走上前去,扶摸他汗淋漓的苍白脸颊,宋安赤红着双眸,虚弱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席然随即单膝跪地,平视宋安的眼睛。
他将手搭在宋安胸口艺术品的底座上,明明是一双看起来清瘦没什么力道的手,此刻却做着最恶毒的事——他按着底座,在宋安的血淋漓的伤口前,缓缓地转动着凶器,造型扭曲的尖刺工艺品被他这般旋转,也不知能刮下宋安多少肉来。
“这一下,是绑架我还强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