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是钱,废的是人罢了。
“这是我们在地下拳场收集到的血清残样,总共六根。”祁喆将一根装在密封袋里的针管放在桌面上,席然探头望去,一共六根针管,长长的针管下正储着深灰近黑的液体,也不知谁的血能变异成这个颜色,看着令人本能地抗拒。
祁喆就着自己的工作经历清晰地汇报道:“注射了这根血清的人跟酒店的变异蜥蜴不一样,他还有人的特征,只是看起来像磕了兴奋剂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毒品,受创时眼睛会变成红色,跟丧尸一样。”
张荣德小心翼翼地捏起密封袋的一角,就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过一圈,吩咐身后的两位研究员将血清带下去解析。
“这是我们最后翻译出来买家的地址。”顾晴将一串地址打在屏幕上,张荣德在看到地址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年老的声音有一丝诧异,更多的是对眼前一幕的不可置信:“我们张家有这么一套房子。”
张荣德讶异道:“不过离工作的地方太远,我不住在那,这是G市偏郊区的别墅,一直是成端在打理。”
祁喆就着诡异的气氛竟然吹了一个口哨,饶有兴致地偏头问:“成端?谁啊?”
席然在宋安的嘴里听过这个名字,对二张的关系心知肚明,如同听到了什么重磅消息一般竖起了耳朵,宋安坐在他身旁安静地像一尊华美的雕塑,神色依旧冷冰冰的。
没人在张荣德的在的现场替他介绍张成端,张荣德只声道:“张成端,是我的儿子。”
“他之前也是新种计划的参与者之一,和前不久被离职的研究员是同一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