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席然就不受控地喷出一大滩水,浇在宋安的马眼上,鸡巴被刺激得又鼓了一圈,宋安似是满意地叹了口气。
“舒服吗?”
“啊啊……好舒服……”
“喜欢我的鸡巴吗?”
“啊……喜欢……操死我了……好爽……”
席然不受控地流水,像失禁了一般,红晕从耳根延至脖颈,竟然被宋安操成这样……
真要命,如果说以前宋安干他总是疼,现在只剩下令人飘飘欲仙的爽了。宋安说了解他的身体不假,毕竟在发情期他可是一手掌控着席然的身体,实践出真知,再没经验的雏儿也能从日积月累的性爱中操出一个真理来,他们之间的拥抱、接吻、性交,都像演练过无数遍,身体已经产生了记忆。席然望向那双俊美比拟神明的琥珀眼,心中有些东西仿佛尘埃落定了,慢慢地问:“……宋安,你……你现在喜欢我,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换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在这水乳交融的时刻早就许下三生三世的诺言,宋安却愣愣地眨了眨眼睛,他们俩都清楚一生一世的概念,可席然先前明确说过不再联系,若是把宋安绑死一辈子只爱席然一个,却永远只能看那人的背影,跟下地狱在情爱的油锅里煎炸没区别。
“我不太懂爱情。”宋安如实道,童年的遗憾让他在感情这方面所知胜少,已经成为心理上的缺陷:“我需要人教。”
他真诚又期待地看向席然,试探道:“如果你愿意教我一辈子……我会爱你一辈子。”
这是在给席然递橄榄枝,宋安需要一个回应,他无忘的相思已经被拒绝太久了。席然复杂地回望他,迟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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