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在强奸你,不是你在强奸我。”
席然垂下眼,黑黑的眸子透过又长又密的睫毛冷冰冰地看着宋安,冷静地下着定义。席然小腿用力,屁股便在宋安的腹上抬了起来,坐到宋安的大腿上,被搅得一塌糊涂的粉穴便正对着宋安的两个沉甸甸的囊蛋,席然毫不忌讳一手握住宋安滚烫的雄根,葱白手指和涨成肉紫色的大鸡巴,过于明显的色差,冲击着两人的视觉。席然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宋安的性器,他面色冷峻如冰地捏了两下,硬邦邦的,这两下差点没把宋安捏的叫起来,宋安耳尖全红了,俊美无双的脸上真显出几分被性骚扰的窘迫和羞耻来:“席然,别这样玩……”
被席然抚过的地方热量不减反增,全都聚在下身那柄枪上,宋安真怕席然再这样搔下去,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要架着席然的髂骨用鸡巴对着那流口水的小洞,使劲撞个成百上千次。
席然双腿用力骑在宋安身上,一只手拽着宋安的肉柱,一只手撑着宋安的小腹来稳住身型,这个角度,他终于把母穴对准了宋安的龟头,那是一个标准的骑乘,只要等席然坐下来,肉柱便能插进肉穴里,自下而上的一贯到底。席然保持着半蹲半骑的姿势,久久没有坐下,被汗浸透的脸庞显得脆弱苍白,汗滴一滴一滴坠在宋安身上,他就像在专心致志做着某种研究的科研员,仿佛一不慎就会掉进深渊里,可席然也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不是早就在深渊底部。
光穿过林叶的缝隙,在林间私密的两人身上散落着片片黑影,席然再嗅不到那沁人心脾的植被散发的熟味,面前影影绰绰的阴影也能成为张牙舞爪的影兽,形态可怖,可再可怕的怪兽,哪及他身下这人一半恐怖?
身下,白花花的肉体蕴含着青春澎湃的无尽活力,被汗渍打得湿透的眉眼尽显瑰丽的颜色,琥珀色的眼睛仿佛天山上澄澈明净的湖,那么亮。
席然撑在他腹部的手有发软之势,所有与宋安接触的地方都像在针扎一样痛。
“……这次是我……”
“是我在强暴你……”
“我没有被强迫,我没有……”
席然两股战战,不停地呕血般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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