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后的山林间安静得连鸟雀鸣叫的声音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掰开面前遮挡视线的灌木丛,往那人的身边赶去。
越是靠近,宋安越想的明白,其实席然叫他的名字也情有可原。他们之前做过太多次酣畅淋漓的性爱,即便中间带着压迫和不情愿,精神上再抗拒,肉体也会记得。宋安内射了席然太多次,几乎把他的母穴变成了自己的形状,如果席然在性生活上没有其他对象,谈到性爱身体里唯一的记忆就是宋安的话,那他也会在发情的时候喊出宋安的名字来。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应该都是和宋安以前做爱的画面。
他是席然唯一的男人。
宋安闭上眼,内心肯定了这个事实。
强扭的瓜,也是甜的。
宋安苦涩地弯起嘴角,随着距离的减少,耳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挠人——“我在这。”
他终于看见了席然,一副被发情折磨到几乎脱力的模样,神情痛苦却又带点不谙世事的迷糊,泪汗交错,肤色白得像一抔雪,身体宛如被凌辱过,接下来席然做出了更加令他荡魂摄魄的举动,原是席得不到在虚空中的快感,便开始自我抚慰,用手指去玩弄自己的肉穴肉柱,一手上下撸动着鸡巴,一手揉摁两瓣穴唇,将肉唇掰向两边,露出内里熟红的芯来。在情欲的催促下,肉缝中央开了一道幽幽小口,席然便并起几指,伸进那软腻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淫水将他的指尖打得晶亮净白,白如葱段的手指伸进艳红的花蕊里扣弄,水声咕唧不止,这色差太灼眼了,令宋安挪不开眼睛。比他构想的画面还要再香艳一百倍。只那一瞬间,宋安就想撸起鸡巴去干他的穴了。
口腔里蔓开一丝血腥味,宋安狠狠地咬破了嘴唇,转而换成清醒自持的模样,明眸中一片醒目。
发情的是席然,可不是他。
如果不帮席然好好渡过这次发情期的话,新种的下一次发情,甚至可能会恶化。他知道席然有多难受,于此,宋安抵住自己的难受,向席然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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