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连撑起手,再一次推开了他。
“?”这下轮到宋安疑惑了。
“我、我要自己待一会!”席然的声音又惊又急,显然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十分慌张和不解,手脚并用地从宋安身上爬开,作势就要往远处跑。
席然还没迈开步伐,就被某个力量带入了怀中,脊背贴到男人精壮结实的前胸,席然近乎要跳起来,“放开我!”
“是发情期。”宋安没有给他继续施加压力,而是默默地站在身后,一只手在席然的胯骨间有意无意地揉了一下。男人的声音慵懒低沉,有欲火未尽的沙哑,“席然,你湿的要命。”
宋安的吐息就在耳侧,这番话近得跟咬耳朵差不多,席然大脑腾得炸开,脸庞熟得跟红薯一样,他只向下看了一眼,大腿间的裤子慢慢显露出被液体渍染的深色水痕,自己湿了跟被别人发现湿了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尴尬和羞耻,后者比前者强烈上千倍,席然只想找个地洞逃跑:“我、我要离开这里。”
“我知道,我经历过发情期。”没人比他更懂那段时间是什么样的,新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欲望之最,比瘾君子还要极端恐怖。宋安放在他身侧的手一松,没再强求人留下来,缓慢地说:“新种意识会慢慢腐蚀你的意志,你会开始断片,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席然拔腿就跑。
“别跑太远,席然。”宋安的声音在身后如鬼魅般响起,“别让我找不到你。”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这句话太趁人之危了,比起席然的窘迫,眼下他胯下越发膨胀的炙热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新种发情散发的甜腻香气,是只在同类间可以闻到的催情剂,即便宋安有过经验又定力极佳,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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