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异,宋安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眼前视野总算开阔,拨开丛丛叶片,潺潺流水声中一条不窄的石溪映入眼帘,溪流向西面顺势延去,地势平缓的区域,溪水清澈到偶见三五成群的野鱼游过。
宋安在四周观察了一下,下了结论:“向西走。”
席然此时却跑到溪水边,蹲下身去用双手鞠起水,也不顾有没有细菌就往嘴里送。
宋安疑道:“很渴?”
席然灌了几口水,用手捧着喝属实有限,他的鼻尖沾着几滴亮盈盈的水珠:“只有你这种非人才会不渴不饿吧?”
他从被枪突突闯进屋子里就再没进水进食,更别提中间流血流汗又流泪的惊险,神经紧绷得忘了一切,刚才赶路时便觉得脚下虚浮,喉咙又干又痒,肚子饥饿难耐,更别提被宋安一拎引起的莫名其妙的燥热,他全当自己是身体透支警告,所以心脏才扑腾扑腾乱跳,基本的生存需求让他顾不上干净卫生,对着溪水一顿狂喝。
被席然说成‘非人’,宋安并不高兴,他抿紧双唇,神色晦暗不明。他并非不知饥饿,只是曾经有过生生把他渴死饿昏的实验来测试新种人对基本生理需求的下限,让他在这种困境之中自动降低自己的生存需求。
“我很累,休息一会再走吧。”席然蹲在原地,看着远处溪水下的鱼群出神,“你说山里的鱼能吃吗?”
宋安看着他:“你饿了?”
“有点。”席然擦了擦嘴角,他皮肤白,蹲在溪水边时便有粼粼水光倒影在他的面颊上,更显得肌肤通透,他呆滞地望着远处游来游去的鱼时,黑而明亮的双眼里浮现出对食物的贪婪欲望,那神情沾上了点稚气,在宋安眼里算得上是可爱了。席然说:“自从被新种改造后,食量也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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