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喆偏头看向席然,眼神里的大意是‘你认识?’
席然岂会不认识,那来者脸正眉浓,一双极具辨识度的单眼皮,眼皮从下往上掀的时候,像极了某种野性生物,他其实最符合‘风流浪子’这个词,仿佛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就会自动响起‘饿狼传说’BGM,高定手工皮鞋往地上一踏,周遭便成了他的猎兽场。程天启身着一身灰蓝色的真丝V领体恤,绸缎光洁面料贴在男人性感的古铜色的皮肤上,他左手腕处吊着一串古法工艺五光十色的宝石手链,不知道是哪家的珠宝奢侈品,右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表。
程天启看见席然和祁喆,脸上没有讶异,反而笑了笑,露出一口耀眼白齿:“刚刚问了服务生宋安的休息室在哪,没想到你也在这。”
程天启语气热络地同席然招呼道:“席......然?对不对,得亏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好久不见,你剪头发了。”
祁喆将门开了一半,高大身躯仍挡着半边,没有给程天启让步进屋的意思,休息室内,技术组在屏风后埋头苦拆,席然还没想明白他怎么会来这,身子就先行一步,就着祁喆拉开的半边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程天启面前,挡在休息室门口,甚至掩盖了一下祁喆,席然友好地笑笑:“好久不见,您找宋安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程天启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思尔顿酒店建成的第七年,周年庆将在下个星期举行。作为酒店第一体验官,能邀请到宋安是我的荣幸。”他此话说得极为自谦,以他和宋安的交情,宋安是无论如何都会领这个情的。
席然看着他,透过他的脸蓦地想起另外一个人来。
程淼淼,那个被宋安死亡事件吓得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的小女孩,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作为她的亲哥哥,程天启对这件事知情吗?
“宋安要等发布会结束后才会回来,要不就由我代拿吧。”席然心想得把程天启支开,心不在焉地接过设计精美绝伦的邀请函,草草地夸赞了一番:“我会把消息完完整整地转述给他的,您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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