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服务生走的时候,没有把餐车带出去吗?”席然指了指停在门口的小型餐车,事实上,那是一个无人会注意的位置,它的一旁还摆放着绿意盎然的盆栽,打眼望去,它似乎正属于那里。
“没有,这是他留下来的。”祁喆只是扫了一眼,便做出了判断。
席然将电视暂停,转过头问他:“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声音?”祁喆屏息听了听,房间内只有中央空调在运转的电动声,气流从通风口慢悠悠地吹过,这声音还不算大,只能凝神去感受才能听清。酒店休息室的隔音一直做的很好,为了不打扰到贵客的浅憩,连着墙面采用的都是市面上以显着的吸音效果为卖点的隔音布料。
祁喆实诚地说道:“没有,我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席然咽了口唾沫,心道连祁喆这种拥有野兽直觉的家伙都听不出来的怪异声响,自己反而在某个时间节点听得无比清晰,席然只能把它理解为新种的灵光一现,等到他愈发靠近红巾餐车时,那声音却听不太清晰了,给席然无端产生了一种听岔的错觉。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是在刚刚听见声响的那一刹那,席然几乎是瞬间从脊背里生出一股对未知危险的凉意来。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不懂新种的使用方法。作为一个各方各面评定都近似健康人类的新种人,席然心中却清楚这仅是表象,虽然他没有像宋安那样夸张到以身敌万军的战斗力,也没有宋安定期性的‘犯杀戮病’,可他却实打实的在肩骨被刀穿成血洞后,仅用几天的时间恢复初新,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可以做到的自愈能力。
这并不让人兴奋,它处处提醒着席然已经成为异类的事实,令席然不得不接受这副被改造后的躯体,与它共存下来。在和宋安同为新种人的船上,席然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思,便跟着祁喆的话打太极。
而现在,席然朝着红布餐车扬扬下巴道:“这餐车里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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