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梦见......母亲和父亲。”
木毅笑的眼神突然凝住了,如湖面结了冰,他迅速低下眼,让镜片拦在视线前。
“最近他们不常来了,我却能梦到席然......”他梦见那个缩在冰箱前偷东西吃的青年,梦见那个跑到海里割破脚的小男孩,梦见那个说一日三餐,都可以一起吃饭的人。宋安放在被子上的手一下收紧,痛苦地闭上眼睛,嘶哑地道:“梦见他死了,死在我面前,是我害死了他。”
无论梦境前多么美好,最后的场景都会定格在那个暴风雨肆虐的天里,席然当着他的面自刎,血如暴雨飚洒,席然嘶吼道:“宋安!是你害死我!是你!是你!!”
木毅笑张了张口,一句话都没说。
“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是错的,”宋安的语气极轻,他问:“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宋安。”
“请您别这样想。”木毅笑蹙紧眉头,说:“您很好,很多人都需要您。您是宋安,是集团掌权人,是林海的大庄家,是......”木毅笑把宋安这几年拿的富豪奖、公益奖、高科技企业创新奖如数家珍似得列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宋安牛逼。
宋安:“......你知道我对那些东西都......”
木毅笑呵呵一笑:“宋总,但凡有一个奖是我的,我做梦都能笑醒。”
宋安:“......”
木毅笑想起什么,噢了一声:“对了,告诉您个好消息,席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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