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啊。”老余看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你两个月前去兼职后再也没回来,过了一个星期,专业、辅导员那边说你已经退学了。我和阿涵还去问了几次。”
“对对对。”阿涵点头,“然后那天就有人过来把你的行李都收走了。”
另外一个舍友说“我们还觉得你不够兄弟,退学都不跟兄弟们说,也不吃个饭什么的,没打声招呼就走了。”
“唉,没有然哥的日子英语作业都没得抄了,痛苦死我了!然哥我好想你!然哥你快回来吧!”
“然哥你为什么要退学啊?”
“我们还以为你是家里人撵回去了,毕竟你家......不是一直不让你学艺术嘛......”
舍友们七嘴八舌的讲着,席然从他们的神态中看出并不是玩笑,他大脑嗡嗡地响,整个地面都在剧烈地颤动,颤得他左摇右晃,而后他才发现不是地在动,是他自己,在不停的颤抖。
舍友们发现他的异常,问“然哥,你怎么了?”
席然扶住床架,勉强站直了,脸色苍白如纸。
“然哥,你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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