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项链是你拍的。”
“是呀,我以您的名义拍的。”
“所以你在那个时候就筹划好了,要去参加程淼淼的生日宴会?”
“记下与我们利益相通的每一位友人的生日与喜好,这是我应该做的。”木毅笑面对宋安带着探究意味的疑问,回答得十分自然,他摆出一副上流管家的姿态来,满脸都写求赞扬,神采奕奕地说:“宋总您这么忙,要是没有我这个得力干将,该怎么办啊~?”
宋安在他轻快的话音里似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朝木毅笑挑起半边眉毛,凶悍的戾气从他眼底直射而出,“那我的得力干将请说一下,如果我在程淼淼的生日会上暴走或者失控,将给宋氏带来不计量的巨额损失,这个风险谁来承担?”
即便是巧舌如簧的木毅笑面对这个问题也是一哽,宋安阖上目光,将即露出来的那点凶意藏在浓密的睫毛底下,犹豫半晌,道:“她还在缠着我。”
“什么?”
“她。”宋安余光中仿佛有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木毅笑身后的台阶上,身形一滞,他没了刚才同木毅笑打趣的精神,视线逃避向其他地方,疲惫重新积攒回身体里,叹着气说:“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现在的状态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木毅笑在宋慎独离世后陪伴宋安的时间最长,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木毅笑又是个心大的性子,宋安种种骇人的模样都收入眼底,他又懂察言观色,经常能读懂宋安的潜表情,做出让宋安满意的判断,还能趁着宋安心情好的时候乐一乐他。于是宋安并不抗拒跟木毅笑分享自己的情况,这对于宋安来说算是人际交往上的大进步。宋安寡淡地说:“往后这些邀请能推的就推了,把礼物送过去,也算是份心意。”
“幻觉又出现了吗?医生给的药有没有按时间吃?啧,还是我给你送药的来着。”木毅笑拧紧眉头,几步冲上去挡在宋安前,似乎在透过他的瞳孔观察他的身体状况,他同照顾弟弟的兄长一般,话音里透着关切:“往后再出现幻觉一定要告诉我,精神压力太大处理公事的效率也会变慢,有空闲还是多休息一会,我帮你把最近的事情先排开,我去预约医生。”
“……我不想看医生。”宋安缄默了一会,抵触道:“心理医生治不好新种,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随意跟他人分享,你是我唯一能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