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慎独奇道:“你怎么这么冰?”
他沙哑地笑笑:“是不是因为蛇类本来就是恒温动物啊?”
宋安抿紧了唇,不语。
宋慎独仍笑着说:“你想不想在我的葬礼上弹一支曲?”
宋安身子一僵,本能地抗拒令他想要开口拒绝,可在抬起眼眸,触及宋慎独眼底的温柔之后,宋安静默许久,小声道:“葬仪上面是不允许弹曲的。”
“这有什么?”
宋安不懂,明明是葬礼,宋慎独为何要搞得像一场宴会、一次派对似的,好像全世界上只有他这个葬礼主人公不会因为死亡哀伤,鼓动周围的人同他一块开心。
宋安垂下眼帘,“我已经很久没有弹过钢琴了。”
宋慎独微微颔首,“曾经有位音乐家说过,音乐是为心爱之人演奏的——”
“?”宋安用不解地目光看向他,他学琴多年却从未听过这句话,“哪位音乐家?”
宋慎独揶揄道:“看来你学艺不精啊,连这句话都没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