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看着他扶住木毅笑,沉沉地说:“程淼淼不是我杀的,她来到我的房间,看到我想自杀,旧病复发,跳崖身亡,仅此而已。”
程天启稳住摇摇欲坠的木毅笑,面色沉重,他犹豫半晌,像是吐露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问道:“......那法医为什么鉴定她的......阴道破裂,生前有被侵犯的痕迹?”
宋安神色闪过一瞬间的愕然。“......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程天启的声音徒然拔高了起来,带着绝望质问:“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她那天只去过你的房间!”
“咳......咳咳......哈......哈哈......”倒在程天启怀中的木毅笑激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他嘴角不停涌出,汗津津的脸白得发亮,他虚弱道:“她病发了啊,天启。”
“她病了。”
深冬的寒风刮得人愈发清醒,身体最后一丝暖意也被剥离了,程天启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切的黑暗砸得浑身僵立,就好像人生在此刻停滞了,往前倒带数年,程天启记得她走之前的每一个细节,每每回想,那些画面便同旧电影一般在脑海播放,而在此刻,少女在舞宴上灵动的面容变得缥缈了起来。
“怎么——”程天启失魂落魄地开口,话还未完,就被另一声巨响打断。
宋安惊险地转过身,新种人的利刃离他不过几毫米,此人来势汹汹,险些一掌将宋安的肋骨刺穿。
熟悉的气味令宋安瞳孔急剧收缩,一脸惶然地看向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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