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被宋安从口腔中抽离出来,鲜血像喷泉一般从巨山雇佣兵裂开的嘴唇里喷涌而出,他再也说不出话,满脸是血,只能发出嗬嗬的惨叫。
宋安全身浴血,唯有那双金色的瞳孔依旧熠熠生辉,他一手扔掉巨山雇佣兵的舌头,漠然地扫视着剩下的人,恍惚从地狱血池走上来的人形怪物,让人不禁唏嘘怎么会有人觉得他是神,他明明就是恶魔,真正的恶魔。
宋安扯开唇角,他没有笑,说出的话语如同重压一般沉在几人的心口:
“还打吗。”
“现在自杀还能少点痛苦。”
“你们今天全要死在这里。”
这番话带着死亡降临的压力,木毅笑和程天启脊背刷得漫了一层冷汗,新种人们却不这么认为,余下两名战斗力被宋安轻飘飘的态度激怒,怒吼一声,生不出任何怯意,在新种化放大的极端暴怒下双双攻向宋安,宋安伸手想抵住,然而蛇尾被牵制住,双拳难敌四腿,原本还算衣冠楚楚的上衣和貂毛外套被撕得稀巴烂,鳞片皮肤有好几处被兽爪挖出长长的伤口,鲜血汩出,疼痛炸开。
鲜血迸发刺激了雇佣兵们的进攻,战意大盛,他并非无孔不入!
宋安蹙眉,黑色的新种鳞片顺着他的心意盖住伤口,修复细胞开始急速运转,然而,以往这种程度的伤口随着宋安的控制不过片刻便能止血,此时却像感应不到修复开关一样,鲜血从身体中不停地往外冒,顷刻间宋安明白了什么,新种对于新种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至少他引以为豪的疗愈功能在此刻没有给他充分的后勤保障,如果被五个人压制到下风,伤口不停增加,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他绝对会被打得很惨。
宋安喘了口气,定神想:原来撕碎,是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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