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发作期还没过多久,按照数据现在还在安全期才对。
难道发作期提前了?还是因为那两剂血清?
开什么玩笑,现在决不能——
宋安银齿几欲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口腔中冒出逼人的疼痛,血腥味蹿上每一个感官细胞,他才觉得那摇摇欲坠的意识清醒了一点。他不带犹豫地拨打木毅笑的号码,几乎是即通,木毅笑调侃地声音还没传出,宋安便喘着气着说:“发作期好像提前了,带着血清和枪来。”
‘发作期’三个字便能警醒事情的严重性,电话另一头的木毅笑立刻沉声道:“好,等我。”
待木毅笑匆匆忙忙赶往宋安入住的房间,刷着门卡急速推门而入,迎面撞见一位满头是血的‘血人’。
“!”
宋安半张脸被额上破开的伤口淌下来的血液覆盖,露出苍白冷竣的下颚线,猩红之中藏着一对金灿灿的眼睛,随着木毅笑推开门的动作,双眼骨碌碌地转向他,像毒蛇看见猎物一般盯着来者。
他的手上还拿着让他头破血流的利器,那是一盏被他摔碎的台灯,尖锐的柱尖上面还沾着血沫。
那眼神看得木毅笑浑身发毛,内心警铃大作,警惕又不安地看向宋安,似乎在权衡着利弊,要不要对宋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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