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阿澜奇道。
久远的旧事忽地又在谢悯面前展开,她抿着唇笑着道:“我也是自小长在山里的楚州儿nV呀,更何况我曾经为了一些事几乎吃住都在山里,如同野人一般,足有一年。”
“什么事能让你这般?”
“为了找一个人。”
“找到了吗?”
“自然没有。十万大山呀,数不清有多少个山头,我日夜不停地找,却也不敢说自己翻遍了每一处。”
阿澜咋舌,她还年少,无法T会谢悯的心情,但却由衷地为她的勇气折服。
“我与你说了我的故事,你不与我说说你的吗?”阿澜天真单纯,谢悯却不是,她曾在雍州军掌情报,最擅长的便是套话。
“我?说什么呢?”
“你的家?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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