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瞧你说的,咱们姐妹谁跟谁呢?”范听融自然地回应了她的示好。
“阿姊请上座。”方鉴引她入席,顺着她的话头换了称呼,“小妹近日寻m0了两坛好酒,可巧与阿姊同享。”
“好呀,我呀就好这点口腹之yu。”
酒是好酒,几杯下肚,范听融愈发开怀,也愈见放松,抱着酒盏与方鉴道:“临深请我来,不单单是为尝酒罢?”
“瞒不过阿姊,小妹这是有事相求了。”方鉴给她把酒满上。
“叫我猜猜,这个时候,该是为了京察?”
“阿姊真是明察秋毫。”
“嗨,好说,”范听融了然,问道,“临深有什么想头吗?”
方鉴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我想留在京中,阿姊瞧着有没有什么门路?”
“啊?”范听融一愣,她本以为方鉴是想找个门路外放一个富庶之地,毕竟这次京察外察同时启动,地方变动极大,空出了不少好位置,多的是人打破头想去,“临深是如何想的?你现今是正六品,外放至少是个从五品,以你的资历,运作一二说不定能得个正五品的上州通判,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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