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给不相g的人发光,一定很累。”
路曼被噎住,眉间一沉,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但又说不上来。
心头像哽了一口气,血Ye迟迟到达不了颅顶。
她继续淡声道:“你上次说的很对,任何生物,都不会愿被关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它们也一样。”
肖楠拔开木塞,试探的先锋从瓶口飞了出来,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陆陆续续的,所有她一只一只捕捉进去的萤火虫全部跑出了瓶子。
他们先是在屋子里上下高低飞着寻找方向,而后很快从窗台半掩的窗缝里,争先恐后的逃了。
路曼的第一感觉是逃,就和她当初对沈嘉言心动的时候,也产生过逃的念头。
没有人能是圣人,没有人会想去寻Si。
“它们想要自由。”她呢喃般地自言自语,话音轻颤却无一丝生y,就好像早在她喉间徘徊过千万回。
“我也想。”
路曼起床时天还未亮,岩泉早早敲响了院门,她连早饭都来不及准备,和被吵醒的肖楠道了别,就急急穿衣往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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