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甬道被摩擦到了极限,万千皱褶根本来不及反应,高速的冲刺让它们全然无法恢复原形。
噗嗤噗嗤的穿刺带着咕叽作响的水丝拉扯,粗y且滚烫的y物像一根已经被烧的火红的铁棍,窄小的蜜洞被深cHa成了个可以完全容纳他的通道。
拉扯间的媚r0U尽数外翻,又被更加用力的挤入,推压碾磨,下下强力不容抗拒。
这男人简直是疯了,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c飞,若不是手还在柱子上绑着,她很难不怀疑自己的身T能飞到天上去。
柱子上连天花板,下嵌水泥钢筋,却也被他这般大力的撞击震得在她手心翁颤。
刚夹住有些松缓的ROuBanG,又被狠狠cH0U拉出,数片c红的媚r0U被带出x口,被他狠戾地再次通回T内,YeT带着幽香弥漫在JiAoHe部位,甚至还有未排尽的JiNgYe。
囊袋大的夸张,像两个y邦邦的石块砸在她被拉扯开的蜜豆上。
一刻不停的穿刺就像设定好的机器人,规律的在她身下吭哧c动,而身后的男人喘息微剧,喷在她肩膀上的气息又热又凉。
热是他浑身都在散发火一样的温度,凉是她总有种被凶猛野兽盯上的恐慌感。
原来这就是被带着肃杀之意的男人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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