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问:“怪谁?”
她理直气壮的:“那总不会是怪我吧?”
然后又摇头皱皱眉:“我不要跟你亲亲了。”
事实上,因为第二天他就感冒了,基本杜绝了二人之间再有任何亲密举动的可能。
她的身T弱,怕传染给她。
鹿溪自己也不希望因为感冒而糊了脑子,耽误学习的进度,相处起来除了他的眼神和行为都好像更纵容她一些了,就基本和从前一样了。
鹿溪笨拙的学着他的样子照顾他,给他倒水,冲药,但最后满桌子和灶台的狼藉都要他去收拾。
她不照顾他,也许他能好得更快。
但又由着她。
看着她担忧的小眼神给他量完T温之后,皱着眉头看T温计,然后带着T温计一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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