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多心动,现在就有多心寒。
他往前靠近一步。
沉在Y影中的脸便一点点完整的出现在她眼前。
那双深邃的眼底深暗的怒火像下一秒就会将她搅碎似的。
他从没对她发过脾气。
甚至没有当着她的面,对任何人发过脾气,怕吓到她。
鹿溪怯怯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宋延强压着火气,拿着那三块白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去她自己的房间。
拿起书桌上的板擦,把这三句话全部擦掉。
不知道是不是鹿溪的错觉,总觉得他在擦后面两句话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格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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